她傳神的形容:「有些人常一副維他命沒吃夠的樣子,懶懶散散,不太有勁。
我們不只找到人體常見的細菌,還有其他生物上的細菌,當中不乏罕見的種類。有一個從電視機上採得的樣本,其中竟然幾乎都是與食物相關的細菌。
然而,人體細菌與讓食物腐敗的微生物,與後來的發現相比,根本連故事的開始都稱不上。因此,我們在家裡待過的地方留下了我們的在場證明,在居家環境中,微生物的證據,標示出我們身體接觸過的每一個地方。我們在每個所到之處都會留下爆炸量的生物。你或其他人在座位上遺留的細菌,大部分都對人類有益無害,在它們降落之後,也只會吃從你身體上掉下來的皮屑,然後在短時間內死去。近來甚至有研究發現了一種能存活在滅菌釜中的古細菌,要知道,滅菌釜就是實驗室跟醫院裡,以高溫原理消滅各種細菌的消毒儀器。
我們也會藉由體液(唾液或其他液態分泌物)與到處遺留的排泄物散播細菌。在上述的居家極端環境中,我們發現了一般認為只出現在深海海底、冰河或是遠方鹽質沙漠的生物。從傳統的「讀好書」到當前倡導的「多元發展」,我們仍在要求人們在較勁下成為「第一名」,即一種從未真正解構的升學主義,一種仍不斷增生與變體的理想自我的追求
莫斯科多次表達東盟是重要的新興力量,有望成為多極世界的其中一極,支持「東盟中心性」,批評美國的印太戰略和「四方安全對話」(Quad)是將東盟邊緣化。普京冷待東亞峰會,東盟自然對「向東轉」心存疑慮。按克里姆林宮「向東轉」的戰略理念,東盟固然具有重要性。不過隨着中美矛盾愈趨激烈,東盟承受着被迫選邊站隊的巨大壓力,曾經行之有效的平衡戰略深受考驗。
俄羅斯自詡為東亞爭端的誠實仲裁者,但由於在東南亞欠缺實際的軍事存在,地區影響力大打折扣。隨着蘇聯解體、意識形態之爭不再強烈,俄羅斯與東盟於1996年重新建立對話夥伴關係。
首屆「東盟—俄羅斯峰會」於2005年在吉隆坡舉行,標誌雙方關係提升至全面夥伴關係。戰略夥伴:東盟的希冀與俄國的言行東南亞五國(印尼、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和泰國)於1967年成立東盟,奉行「反共」外交政策、視蘇聯為安全威脅,雙方缺乏聯繫。六年之後,以促進東南亞地區安全合作的東亞峰會接納俄羅斯與美國為正式成員國(其他成員包括東盟及中國、日本、韓國、澳洲、新西蘭和印度)。俄羅斯自信有資格加入所有亞太區域組織,而東盟則在東亞融合過程中扮演主導角色。
普京總統曾經聲言要跟東盟建立長遠夥伴關係,其實有多認真、在哪方向認真?要考察俄國「向東轉」,這是不能迴避的重要問題之一。文︰王家豪(莫斯科國立國際關係學院碩士)、羅金義(香港教育大學社會科學系副教授)2020年6月,俄羅斯與東盟的兩場交往交叠觀之,饒有趣味。東盟素來奉行「大國平衡」戰略,大國之間互相競爭,小國透過主動與不同大國交往來確保自身的戰略自主性,也希望阻止任何勢力成為區域霸主。但一直到兩年前普京才首次出席東亞峰會,並且在第三屆「東盟—俄羅斯峰會」宣佈雙方締結戰略夥伴關係。
自2002年撤出越南金蘭灣軍事基地之後,它在南海的軍事部署已經乏善足陳,而其重啟基地的計劃亦遭到越方拒絕。17日俄羅斯駐東盟大使Alexander Ivanov跟諸國外長舉行視像會議,侃侃而談雙方如何合作推動後疫情時代各方面的復蘇,包括金融穩定、食物安全、供應鍊和連通性的恢復、市場開放、數碼經濟等等,認為應該聚焦在現有的區域組織去開展多邊主義合作(例如東亞峰會、東盟防長會議)。
俄羅斯提出的反調是「大歐亞夥伴關係」,聲稱顧慮了東盟的危機感,倡議建立以現有區域組織為基礎的合作網絡,尤其是東盟、歐亞經濟聯盟和上海合作組織之間的互動協作。當俄國太平洋艦隊未能部署於南海,莫斯科近乎隔岸觀火,欠缺可觀的談判籌碼,在南海爭議中顯得被動,只能依靠外交手段來勸阻中國的南海行為。
相比之下,美國前總統奧巴馬鮮有缺席,任內曾五度參與峰會。當美中都提防俄羅斯在東南亞乘機坐大,也許能減少雙方在區域內的磨擦,間接為東盟騰出戰略空間。那麼,俄羅斯更多地參與東南亞事務,對美中兩國發揮一點「軟制衡」作用,愈見重要。歸根究底,莫斯科其實信奉「大國說了算」外交,不太熱衷參與多邊會議,認為不宜高估這些活動的影響力。多年來,美國與中國主導着東南亞的發展,東盟諸國在軍事上依賴美國、經濟靠攏中國。與此同時,東盟進行擴張,吸納了越南、緬甸、老撾和柬埔寨等共產政權國家。
因此,東盟支持它爭取成為各大組織的成員,作用重大。看看東盟地區論壇的組合——東南亞國家希望美國參與更多地區事務,從而遏止中國崛起。
獲得了東盟地區論壇和亞太經濟合作組織會籍就是實例。不過近年在中美關係瀕臨破裂的形勢下,俄羅斯與東盟加強合作,背後固然蘊藏重要的戰略動機。
東亞峰會聚焦於戰略和區域安全議題,被視為構建未來東亞秩序的重要平台,東盟諸國對此極度重視,也藉以評估大國對東南亞的承諾。對俄羅斯而言,亞太地區區域組織的會籍關乎國家威望,象徵區內國家認同其大國地位。
區域安全:俄國保持中立還是卸責?更值關注的是,當俄羅斯素願得償成為東亞峰會正式成員之後,多年來都只是由總理梅德韋傑夫(Dmitry Medvedev)或外長拉夫羅夫(Sergei Lavrov)出席會議,總統普京極少亮相。儘管莫斯科傾向減少東南亞的地緣政治張力和維持地區穩定,以便跟中國和東盟同時發展良好關係,但就缺乏足夠的銳實力來實踐目標。但同時為中國和俄羅斯提供平台推動世界多極化,對美國「單極時刻」的正當性提出質疑。由此,東盟既獲得美國的軍事保障,也受惠於中國經濟高速增長,一度左右逢源。
雖然俄羅斯與越南舉行聯合軍演,與老撾有不少軍事技術合作,又慷慨資助緬甸購買俄製武器,但這些軍事聯繫比較暫時性和薄弱,不足以左右南海勢力分佈的現狀。他特別提到印尼外長Retno Marsudi的主張:在東盟應對傳染病的集體努力上,俄羅斯可以扮演「錨」的角色
區域安全:俄國保持中立還是卸責?更值關注的是,當俄羅斯素願得償成為東亞峰會正式成員之後,多年來都只是由總理梅德韋傑夫(Dmitry Medvedev)或外長拉夫羅夫(Sergei Lavrov)出席會議,總統普京極少亮相。東盟素來奉行「大國平衡」戰略,大國之間互相競爭,小國透過主動與不同大國交往來確保自身的戰略自主性,也希望阻止任何勢力成為區域霸主。
17日俄羅斯駐東盟大使Alexander Ivanov跟諸國外長舉行視像會議,侃侃而談雙方如何合作推動後疫情時代各方面的復蘇,包括金融穩定、食物安全、供應鍊和連通性的恢復、市場開放、數碼經濟等等,認為應該聚焦在現有的區域組織去開展多邊主義合作(例如東亞峰會、東盟防長會議)。莫斯科多次表達東盟是重要的新興力量,有望成為多極世界的其中一極,支持「東盟中心性」,批評美國的印太戰略和「四方安全對話」(Quad)是將東盟邊緣化。
俄羅斯提出的反調是「大歐亞夥伴關係」,聲稱顧慮了東盟的危機感,倡議建立以現有區域組織為基礎的合作網絡,尤其是東盟、歐亞經濟聯盟和上海合作組織之間的互動協作。六年之後,以促進東南亞地區安全合作的東亞峰會接納俄羅斯與美國為正式成員國(其他成員包括東盟及中國、日本、韓國、澳洲、新西蘭和印度)。俄羅斯自信有資格加入所有亞太區域組織,而東盟則在東亞融合過程中扮演主導角色。普京總統曾經聲言要跟東盟建立長遠夥伴關係,其實有多認真、在哪方向認真?要考察俄國「向東轉」,這是不能迴避的重要問題之一。
他特別提到印尼外長Retno Marsudi的主張:在東盟應對傳染病的集體努力上,俄羅斯可以扮演「錨」的角色。但一直到兩年前普京才首次出席東亞峰會,並且在第三屆「東盟—俄羅斯峰會」宣佈雙方締結戰略夥伴關係。
由此,東盟既獲得美國的軍事保障,也受惠於中國經濟高速增長,一度左右逢源。對俄羅斯而言,亞太地區區域組織的會籍關乎國家威望,象徵區內國家認同其大國地位。
按克里姆林宮「向東轉」的戰略理念,東盟固然具有重要性。多年來,美國與中國主導着東南亞的發展,東盟諸國在軍事上依賴美國、經濟靠攏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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